第69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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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年幼的孩子不过五六岁,见爷爷受欺负,竟冲上前去咬了那恶人一口。

  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胆量,实在难得。叔叔,我爸爸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,我长大也要像他一样当兵!

  提起父亲,孩子眼中闪着自豪的光芒,虽然脸上还带着未擦干的泪痕。张叔,小宝的父亲也是军人?

  他十六岁就穿上了军装,那是1949年的事了。

  巧了,我也是那年入伍的,同样十六岁参军,在部队干了十六年,去年刚退役。

  雨隆,这么说你和小宝父亲还是同届的兵?

  我是三月生人。

  他二月。

  竟有这么巧的事?

  是啊,缘分真是奇妙。

  何雨隆从未听张齐墨提起过儿子的军旅经历。

  没想到两人不仅同岁,参军时间也分毫不差,甚至生辰只相差月余。

  唯一不同的是,何雨隆被分到第十八军,而张盼光去了铁道纵队。

  后来铁道纵队改编为铁道兵团,53年正式成立铁道兵部队。

  张盼光在那里服役多年,直到转业后响应号召,携妻子奔赴北大荒垦荒戍边。

  年幼的孙子便留在京城,由老两口照料。一等功、二等功、三等功......张叔,您要是把这些勋章亮出来,那些混账怎敢造次?

  小光说过,这些荣誉不值得张扬。

  您放心,刘光福那几个畜生今后再不敢来撒野了。

  那几枚沉甸甸的军功章,是张盼光十五年铁道兵生涯的见证。

  若早些取出这些荣耀,借刘光福十个胆子也不敢放肆。

  倘若他们再敢滋事——何雨隆眯起眼睛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。

  胡同口暮色渐深,恰逢刘光福一伙灰溜溜地溜出大杂院。

  何雨隆的出现让那几个家伙吓得一哆嗦,转身就要逃。站住!”

  何雨隆喝道。你...你想干什么?”

  “警告你们,再敢 扰张叔,打断你们的狗腿。”

  “不敢了,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
  “滚!”

  刘光福几人如获大赦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
  他至今忘不了何雨隆手持 抵着他脸颊的场面。

  连父亲刘海中都在何雨隆手里栽过跟头。

  在刘光福眼中,这个姓何的根本就是个疯子,碰到这种人还是躲远点为妙。欺软怕硬的废物。”

  何雨隆朝地上啐了一口。

  对付这种货色就得往死里打,打得他们见了你就绕道走。

  欺负老实人时趾高气扬,真遇上硬茬就现了原形。

  正打算回屋时,又见一群人浩浩荡荡走来。小的挨了收拾,老的来撑场子了?”

  领头的正是新晋红星轧钢厂革委会纠察队队长刘海中,身后跟着厂保卫科的人,走路架势活像只横着爬的螃蟹。刘队长这是唱的哪出啊?”

  刘海中冷哼一声,虽恨不得立即将何雨隆拿下,到底没敢动手。

  这疯子谁也惹不起。老东西又要作什么妖?”

  何雨隆锁上院门跟了过去。

  许大茂谄笑着迎上前:“二大爷您来啦。”

  递烟的模样活脱脱像个狗腿子。说吧,找我什么事?”

  刘海中吐着烟圈,满脸享受着如今的人上人生活。

  院门口,二大爷被许大茂拦住了去路。二伯,您给评评理,我非跟娄晓娥散伙不可!

  何雨隆斜倚在门框边,双臂交叉抱在胸前。

  那两人的对话清晰地传入耳中。

  刘海中与许大茂旁若无人地高声交谈着,压根没注意隔墙有耳。

  原来如此——许大茂这是要借机与资本家出身的妻子划清界限,更离谱的是,他竟准备领着刘海中抄自己岳父的家。

  做人做到这份上,也算登峰造极了。

  许大茂正刷新着人性下限。

  这个混账东西非但要趁机甩掉娄晓娥,还要亲自带人去洗劫老丈人的宅子。

  只见刘海中领着轧钢厂保卫科的人马趾高气扬地出了院门,许大茂就跟哈巴狗似的在前头引路。

  俗话说一夜夫妻百夜恩。

  就算平日里再怎么不和,好歹同床共枕这些年。

  特殊时期怕受牵连可以理解,但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吗?

  带人抄自家岳父的门庭,简直恶心透顶。雨隆。

  哟,一大爷下班了?

  厂里被李副厂长和刘海中搅得乌烟瘴气,杨厂长想抓生产都力不从心。

  难道就任他们胡闹?

  不然呢?一大爷叹气,刚在胡同口撞见刘海中他们了,这帮人又折腾什么?

  许大茂要离婚,请刘海中做主。

  为表忠心,正带着人去抄他老丈人家呢。

  什么!

  听闻许大茂的所作所为,一大爷震惊得瞪圆了眼睛。

  这畜生不如的东西!还有无法无天的刘海中,真当个纠察队长就能横行霸道了?

  我先回了。何雨隆转身进了屋。

  下午三点多,何雨柱风风火火冲进院子。哥!听说许大茂带人把娄家抄了?

  你也听说了?

  满大街都在传!那孙子四处宣扬娄晓娥的出身,嚷嚷着要彻底切割。

  娄家老两口都被抓走了!

  这一路回来,街头巷尾全是议论这事的闲言碎语。

  听说许大茂带着人去抄了自家岳父的家。

  领头的正是红星轧钢厂革委会纠察队队长刘海中。

  这次行动中,娄家被翻了个底朝天,搜出不少物品。

  如今娄晓娥的父母已经被刘海中关押起来。大哥,你们在聊什么?”

  何雨水搀扶着冉秋叶从屋内走出。哥,柱子,谁家出事了?”

  “娄晓娥娘家遭了殃,她父母被抓了,许大茂亲自领着刘海中动的手。”

  “什么?”

  “许大茂居然带人去抄娄晓娥娘家?”

  冉秋叶和何雨水对视一眼,满脸震惊。

  虽然大杂院里人人都知道许大茂的为人,但没想到他竟能做出如此卑劣之事。傻柱子,秋叶,雨水,晓娥怎么了?”

  阿诗玛陪着聋老太太从屋里出来。

  平日里,娄晓娥常去聋老太太那儿聊天解闷,两人关系不错。老太太,许大茂要跟娄晓娥离婚,还带人抄了她娘家,把她父母关起来了。”

  何雨隆简单说明了情况。

  聋老太太听后火冒三丈,抄起拐杖就要去找许大茂和刘海中算账,众人好一番劝说才将她拦住。柱子,你既然回来了,我出去办点事,两小时内回来。”

  “哥,家里交给我。”

  “雨隆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  阿诗玛想陪同。这次你留下,我很快回来。”

  何雨隆此行是去找吴龙。

  那家伙不仅打了刘怀仁,还摔碎了他最珍视的紫砂壶。

  这事绝不能轻易罢休。

  胡同里就属刘海中父子、闫书斋父子和许大茂这几个家伙闹得最欢。

  警告过他们之后,谅他们也没胆子再来生事。

  阿诗玛待在家中很安全。

  推上自行车,何雨隆直奔帽儿胡同街道办。

  在门口蹲守片刻,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哼着小曲晃了出来。

  夕阳西下,何雨隆悄然尾随。

  空巷深处,他骤然出手。

  事了拂衣去,他瞥了眼腕表,踩上脚踏车奔向正阳门方向。老爷子。

  哟,稀客啊。关老爷子放下手中鼻烟壶。

  紫砂碎片在八仙桌上铺开,关老爷子的银眉微蹙:陈鸣远的壶?看这茶垢起码养了半世纪。枯瘦指尖抚过断面:造孽啊。

  这是我叔的命根子,当年定亲的信物。

  前几日被那帮人......您路子广,可有回春妙手?

  锔瓷张或许能救。关老爷子取来锦盒细心收纳,三日后来取。

  得嘞,改日陪您喝个尽兴。何雨隆摆手告辞,穿过垂花门时听见后院传来碗碟碎裂声。

  晚饭时分,隔壁院的哭嚎穿透砖墙。

  娄晓娥瘫坐在满地狼藉中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——许大茂带人抄了她娘家,父母此刻正关在潮湿的仓库里。

  急促叩门声打断饭桌谈话。

  秦淮茹的声音隔着门板发颤:二大爷要开批斗会...对象是娄家 。

  他刘海中也配?何雨柱摔了筷子,瓷片溅到许大茂昨天刚贴的 上。

  暮色中,批斗会的火把已在前院燃起。

  (老太太心中暗想,她倒要看看刘海中怎么审判娄晓娥。

  阿诗玛和雨水被安排在家中照看冉秋叶,而老太太与何雨隆、何雨柱一同前往隔壁大院。

  只见刘海中气派十足地坐在院 ,如今他已是红星轧钢厂革委会纠察队队长,目中无人。

  曾经的院领导易中海和闫书斋早已失去权势, 言权也被剥夺。

  何雨柱搬来三把椅子。

  娄晓娥面无表情地坐在门口,眼中透着寒意。

  老太太心疼地将她搂住,轻声安慰。

  娄晓娥终于崩溃大哭:我恨自己当初瞎了眼,怎么会嫁给许大茂......老太太叹息道:既然他要撇清关系,那就离了吧,这种男人不值得。

  哭声渐止,娄晓娥擦干眼泪,对许大茂已不再抱任何幻想。

  刘海中环视众人,目光扫过何雨隆等人:人都齐了,现在开会。

  今天有两件事:一是闫书斋要分家,二是娄晓娥的问题。

  我不同意分家,闫书斋思想有问题,不配当三大爷。

  闫书斋大惊:二大爷,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!刘海中冷笑:没什么好说的,就这么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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